为什么,她已经躲的够远了,他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江瑜手背被拍的泛红,僵硬定在半空,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
半晌后,颓然放下手,干涩的从喉间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王大春看呆了,小心往苏暖暖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问:“我带的有葱油饼,你换不?”
“换。”苏暖暖撕下另外一只鸭腿递过去,“我刚好忘了带饼。”
只吃烤鸭有些腻。
王大春眉开眼笑,大方拿出一张饼,想了想,又撕下半张递给江静白,“吃吗?我妈说,没有什么事是吃一顿解决不了的。”
江静白接过,声音沉闷,“谢谢。”
苏暖暖慢条斯理把鸭肉放在饼上,说了从上火车上后最长的一句话,“爱人先爱己,择人先择心。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不合适的人还是尽早放弃的好,不然伤的只是你自己,还有最爱你的家人。”
江静白捏着饼的手猛然收紧,一滴泪落在手背,她听懂了。
以前她满心满眼都是江瑜,却忘了看一直守护在她身后的父母。
她错了,她和江瑜一起长大,如果真的合适,他又怎么会那样对她。
仰头看向对面的少女,唇角大大扬起,眼眶中泪花晃动,“苏姐姐,谢谢你。”
苏暖暖挑眉,悟性不错,看来还有得救。
不再说话,认真吃饭。
一整只烤鸭被三人分吃干净。
看了眼满是油污的手,苏暖暖起身。
王大春赶忙让开,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苏暖暖身上有股让她发怵的气息。
火车晃动,苏暖暖走的却极为平稳。
狭窄的过道上,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大红背心的男人匆匆从她身边走过,胳膊下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苏暖暖侧眸看了眼,正好看到一个崭新的烟盒被男人扔下。
她不动声色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上油污,眸色难辨。
上一世她因为在科研界太有名望,日日被人暗杀,活的惊心动魄。
这辈子,她只想好好挣钱,悠然自在的过日子。
绝对不能再趟浑水。
绝对不能多管闲事……
“快找,文件包里的东西关乎黑省上万人的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