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咬破舌尖,转身挣脱他的束缚,呼吸凌乱。
“不用,这些已经够了。”
想要的东西她会自己去争取,不需要男人怜悯的施舍。
见她收了自己的东西,季枭提着的心微微放下。
“暖暖,你能不能……”
“不能。”苏暖暖打断他,眸色清冷,“我只答应不告诉季伯伯真相,并没有答应你去随军,一切不过是你的自我发散,现在银货两讫,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现场一片寂静。
陆明渊笑了。
季枭如遭雷击,脸色难看。
银货两讫,再无瓜葛?
那脱光了往他床上爬的人是谁?
强亲他的人又是谁?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可以随时丢弃的玩偶?
想要的时候对他又亲又抱,不想要了,说翻脸就翻脸。
苏暖暖,你好样的,从来没人敢这么戏耍他。
暴虐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一步一步逼近,带着肃杀。
“苏暖暖,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重新说一次,到底跟不跟我随军。”
陆明渊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同样的气势爆发,镜片下的桃花眼一片森冷。
“该说的已经说过了,季枭,这里是京都军科院,不是土匪窝。”
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
门口的警卫员吓的脸色发白。
这两位都是部队顶尖的战王,要是在这打起来,他们拦还是不拦?
日了狗了,两王抢一女,这是要天下大乱了啊。
孙老笑眯眯坐在车里,打起来好啊,打死一个少一个,大孙子上位的机会就更大了。
最好让暖丫头看清楚,这两个人体内的暴力因子,然后一同PASS掉,永绝后患。
苏暖暖后退一步,打可以,别误伤她就行。
“我侄媳妇儿呢?”忽然一道气喘的喊声打破紧张的氛围。
几人共同扭头,一个发丝凌乱,气质儒雅的中年俊大叔行色匆匆向这边奔来。
警卫们长松一口气,太好了,得救了,陆院来了。
孙老失望,来的可真快,好好的一场戏没了,无趣。
推开门下车,迎面撞上一道人影从他身边跑过,带起阵阵凉风。
“明渊,听说你带了侄媳妇儿回来,人呢?快让二叔看看。”
陆淮山激动的要哭了,他们陆家的铁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