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猛地拉开房门。
客厅的沙发上分别瘫坐着两人,英俊的脸上带着青紫,衣服皱巴巴的沾了土,汗珠顺着他们虬起的肌肉蜿蜒流下,没入裤腰。
苏暖暖歪头看了会儿,“你们偷东西被狗撵了?”
季枭捂着红肿的嘴角,喘着粗气,健硕的胸口剧烈起伏。
早上整洁笔挺的军装扣子完全解开,露出里面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
他瞪了眼陆明渊,“是被狗撵了,还是只阴狠腹黑的狗。”
陆明渊用手背擦了擦破裂的唇角,凌乱的黑发垂落,挡住锐利冷暗的黑眸,白色背心被汗水侵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腰腹。
修长白皙的手手缠着绷带,血色浸染,渗出点点红痕。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苏暖暖,见她出来,寒着脸起身。
“和她讲清楚,如果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就尽快送走。”
“知道了。”季枭含糊不清的应。
舌尖抵了抵腮,拍了拍身侧,“暖暖,过来坐。”
苏暖暖搬了把椅子,坐在离他最远的门口,“就这么说吧。”
对着这么张五彩斑斓的脸,她实在下不了口,既然没办法吸取气运值,还是离远点好。
季枭愣了愣,“也行。”
接着他神色肃然,“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这次我回来其实身负任务,我们需要一个女人假扮夫妻,护送一个归国科学家去京市,眼下我能想到的只有你,暖暖,你愿意吗?”
“不愿意。”苏暖暖拒绝的干脆。
季枭错愕,“这位科学家对国家很重要,他带回的技术,能让我国军事进步十年,暖暖,别任性,大事为重,之后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在季枭看来,爱国是刻在每一个华国人的骨子里的印记,能帮助国家,她该感到荣耀才是。
苏暖暖不答反问,“护送的人是不是要走铁路?从那位科学家踏上国土,刺杀是不是从来没有间断过?这一路死了多少人?”
季枭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些,却还是如实回答。
“是,火车是最安全的,这一路虽然死了很多人,但只要能突破技术封锁,我们虽死无憾。”
苏暖暖看着落日余辉,天空被夕阳染成了红色,四周炊烟袅袅,吵吵闹闹充满了烟火味。
“你们都护不住的人,指望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去护?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送死,是你傻还是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