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枭答应的利落。
陆明渊:“……”是谁为了躲人,在他宿舍挤了两年。
苏暖暖靠车站着,面色平静看着两人蠕动的唇瓣。
没人知道她懂唇语。
看到陆明渊答应,不等他们开口,径自向院子走去。
两个男人见状,忙抬脚跟上。
苏暖暖慵懒打了个哈欠,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住哪间房?”
“你倒是不客气。”陆明渊轻讽,随手指了指离主卧最远的客房,“住那间,没事不要出来。”
房间在院子最北侧,木门破旧漏风,红砖墙上斑驳落灰。
门口的地砖上长满了青苔,可见许久没人住了。
苏暖暖毫不介意,看也不看陆明渊一眼,径直走去。
吱呀一声,摇摇欲坠的木门被推开。
尘土飞扬,一股破败的霉味迎面扑来,角落处一只老鼠受惊扭头,一头扎进老鼠洞。
苏暖暖掩鼻,站在门口愣怔住。
系统气的跳脚,【太过分了,男主竟然让你住危房,简直不把你当人看。
宿主快掀桌发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为了你刚刚发育的小笼包,打他丫的!】
苏暖暖笑了,转身绕过两个男人,大步走进主卧。
陆明渊皱眉,大步跟上,“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房间……”
属于他的衣服,毛巾,行礼包……迎面飞来。
陆明渊手忙脚乱接住,冷冽矜贵的脸上满是错愕和狼狈。
苏暖暖掐腰大口喘气,脸颊浮起运动后的红晕,竟为她添了几分媚态。
“我要住这间,房租找季枭要。”
说完用力,砰的一声,房门在陆明渊脸前关上。
陆明渊抱着散落一地的衣服,看着紧闭的房门,俊美的脸龟裂。
他被一个女人从自己的房间赶出来了?
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他。
眼睛后的桃花眼风暴汇聚,他一字一顿挤出三个字,“苏—暖—暖!”
不去理会门外某人的怒意,苏暖暖躺在干净柔软的床上,踢掉鞋子,懒懒闭上眼。
鼻尖是清冽好闻的竹香,脑子混混沉沉,想睡却觉得浑身燥热。
迷迷糊糊地脱了衬衣和裤子,只穿了件碎花底裤和小背心,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印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