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眼里划过不屑,这个只知道纠缠大哥的废物,学都上不明白,懂什么是救人吗。
这样说不过是装模作样,不想跪下道歉而已。
她才不会让苏暖暖如愿。
“作数,只要你向妈道歉,别再气妈了,我什么可以给你。”
“好,一言为定。”
苏暖暖蹲下身,取下季雪别在胸口的玫瑰胸针。
掰直针脚,狠狠扎入季母人中。
“啊……你干什么?”季雪惊恐瞪大眼,嗓音拔高,抬手一把推开苏暖暖,紧张看向怀里的人。
季母疼的眼皮直抽抽,却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喊出声。
季枭本想阻拦,恰好看到母亲发颤的手,眸光冷了瞬,收回伸出的手,默默站在原地。
他是侦查特种兵出身,一点蛛丝马迹就能看出不对。
母亲不对劲,难道苏暖暖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起,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下。
绝无可能,母亲怎么可能虐待苏暖暖。
“嘶!苏丫头真狠啊,都扎出血来了。”有人惊呼。
只见季母人中冒出一滴拇指大小的血珠。
“这哪是养闺女,分明是养了个仇人,苏暖暖是想把季婶子扎死啊!”
季雪紧紧搂着母亲,哭的梨花带雨。
“苏暖暖,是我看错了你,哥,快把她抓起来,她敢伤妈,咱们绝不能放过她。”
苏暖暖轻笑,“这就心疼了?不是你求着我救醒她吗?现在人快醒了,你季大小姐想耍赖不认账?”
扬起手上的针,阳光下,针尖闪着寒光,厚重流海下,一双黑眸淡漠无波,笑不入眼底。
“我最讨厌食言之人,气大伤身,为了我自己,那只好伤她的身了。”
说话间,手指微动,胸针往季母头顶穴位扎去。
季雪瞳孔紧缩,这个疯子,她来真的!
昏迷的季母猛然睁眼,迎面看到闪着寒光的针头,吓的她大喊一声,抱头向一旁滚。
“苏暖暖!你疯了不成,你是想扎死我啊!”
全场震惊!
围观的人只觉一行乌鸦从头顶飞过,留下一地鸟屎。
“切,原来是装的啊,我还真以为她被暖暖那丫头给气死了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一向和善的季婶子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么一看,暖暖先前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