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枭如被惊醒的猛虎,凶猛的掌风砸向床边的人。
打斗间,被单从身上滑落,肌肉虬起的健硕胸口,布满了抓痕和齿印。
小腿粗的手臂握住床边男人的手,如同捏着小鸡仔,微微用力,一阵骨节错位声咔嚓响起。
“找死!”
辉哥抱着手惨叫,“啊……我的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公职人员。”
噗通一声,陶瓷盆跌落,在地上转了几个圈。
季枭剑眉微蹙,看了眼对方手臂上的红袖章,低头看向自己布满抓痕的胸口,鹰隼般锐利的黑眸闪过复杂。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他并非完全没有记忆。
混乱间,他竟抓了个女人进来,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这些人鼻子比狗还灵敏,应该是嗅到味道,赶来抓奸的。
季枭松开手,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会负责。”
以他的身份,做了错事就得承担后果,他会娶她。
身侧的人动了动,清冷的男声带着事后的暗哑。
“负责什么?”
季枭瞳孔紧缩,冷硬的俊脸逐渐龟裂,喉结滚了滚,艰难挤出几个字。
“明渊?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