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这个年代,被人抓到搞破鞋,可是件要命的事。
况且……
光屏上的箭头直指窗户。
推开窗,一股热风夹着土腥味迎面扑来。
苏暖暖向下看了眼,两层楼高,下面是光秃秃的石板路。
她咬了咬唇,声线发颤:“系统,你确定指的是生路,不是让我跳楼自杀?”
就她现在的小身板,跳下去,仅剩的10点生命值还不嘎嘣一下全碎了。
【还有三秒钟,抹杀倒计时,3、2……】
系统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把杀猪刀,在她后脖颈上方悬着。
苏暖暖咬牙切齿:“停!别数了,我跳!”
“咔嚓!”
门锁拧动,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苏暖暖两眼一闭,从二楼跳了下去。
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房间,为首的男人厉声大喊:“不许动,把里面的人都抓起来。”
“是!”
几个小兵捋捋袖子冲向凌乱的床。
房内一片寂静,几人面色古怪站在床边,呆呆瞪大眼。
好俊的男人。
凌乱的床上一左一右躺着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
一个肌肤白皙,眉目清俊,漆黑的发凌乱散在额前,通身透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矜贵之气。
另一个剑眉星目,脸部线条棱角分明,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肌肉蓬起,板寸头,虽是闭着眼,却依然难掩他身上锐气。
就像一把从尸山血海磨砺而出的剑,看的几人膝盖发软。
“都愣着干什么?动手啊,还不快把人抓起来。”男声不耐催促。
“辉……辉哥,是不是搞错了,这……这是俩男的呀。”一小红兵结结巴巴问。
营业员闻言眼前一亮,暗松一口气,奋力挤进去,看到床上的场景后紧绷的身子像被抽了筋,挺直的脊背塌下。
太好了,工作保住了。
擦擦头上冷汗,朗声笑道:“原来是误会,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瞒过我这双鹰眼,偷溜进来搞破鞋。几位,咱们还是出去吧,别扰了客人休息。”
辉哥鼻子嗅了嗅,阴狠的眼里闪过戾气。
“不对劲,这么浓郁的味道,绝对有人在这搞过,去搜,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啊?味道?”几个小红兵下意识用力吸了口气。
几人茫然对视,“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