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纪伯正。
他真的算是被纪伯川这个皇帝大哥养大的。
此刻是真的很舍不得。
“我还是留下吧，皇帝哥哥很累。”
纪伯川走来听到弟弟说的这话，眼里带着笑意。
他揉了揉纪伯正的脑袋。
“不用担心我。”
纪伯川道：“和父皇母后一起出去看看吧，替哥哥看看这天下，朕等你回来。”
弟弟还是太小了，不如趁着这个年纪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等以后大了，就少有离开的机会了。
他上辈子很喜欢出巡。
但出巡不是游玩，他那么做，主要目的是威慑六国贵族。
这辈子不需要了。
他的战场主要在京城，等乾元的面积足够大，内政稳定后，他或许以后会出巡。
但最近几年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皇帝哥哥。”
纪伯正很喜欢自己的这个皇帝大哥。
在他的心里，皇帝大哥更像是父亲的角色。
“去吧。”
这一趟旅程，多了三个儿子。
楼房马车自然也多了些。
走了几天后，纪伯正也从刚开始的不舍到对新风景，新事务的观察和欣赏。
有时候他们会碰到一些争端。
纪伯正很喜欢观察，他不仅观察周围的所有事，还会观察人性。
有时候在碰到一些案件的时候，他们兄弟三个会主动站出去先观察，县令解决不了，或者判错的，他们就会指出来。
特别是纪伯正，他已经将乾元律法倒背如流了，在很多案件的处理上甚至比县令这些人还要合适。
当然，也会碰到一些特殊情况。
比如丈夫嗜酒，赌博，经常家暴妻子，在某次家暴的时候失手杀死了女儿，母亲愤怒之下杀了丈夫。
这种案件，只单纯地按照杀人罪来定似乎不恰当。
“母后，我觉得她不该判那么重，但律法上又不该容情。”
姜云岁只告诉他：“律法是人定的，也是有漏洞的。”
“而乾元的律法，也是根据以前那些律法一点点演化，补充来的。”
“这世间每天都会发生不同的事情，我们乾元的律法也是需要一点点去完善的。”
“法不容情，但法不外乎人情，但在完善的过程中，是一个个惨烈的案件警示出来的，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而只有看见这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