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某处还隐隐作痛。
各种不好的情绪缠绕在一起。
许佳禾明白——
现在的她,实在太需要一个发泄口了。
男人的肩膀坚实而温热,如同一方寂静港湾。
什么也不用说,就只是那样默默地,同夜色一起,接纳着她所有的眼泪与脆弱。
她不再需要伪装,也不再需要故作坚强。
不知过了多久,许佳禾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揪着柏梵的衬衫,小声抽噎着。想到自己方才的模样,后知后觉地有些难为情。
殊不知柏梵完全没想到这方面来。
见她没有动静,柏梵摸了摸脖子,犹豫片刻,才试探着开口:“要换一边吗?”
许佳禾:“……”
许佳禾慢慢抬起脸,低头看了看男人身前被自己哭湿一大片的白色衬衫,又看了看他乖乖递过来的另一边肩膀。
两秒后,轻轻扯过他的衬衫袖子,胡乱抹了抹脸。
须臾瓮声瓮气道:“……谢谢。”
柏梵被她这霸道又客套的行为逗乐。
刚想说点什么,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半跪的双腿,这才发现许佳禾的脚心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伤口,此时正一点点往外渗着血。
柏梵下意识握住她的脚腕,避免伤口同海水和沙子接触,声音里不觉多了几分紧张:“被什么东西割破的?”
许佳禾顺着他的话看向脚心,而后慢吞吞地指了指身后的某个地方。
“……这个。”
沙滩上每天人来人往,周边还有餐厅和酒吧。如果是一些玻璃碎片倒还好,要是生锈类的金属,少不了得跑一趟镇上的医院。
在看清那是个藏在沙子里的易拉罐拉环后,柏梵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将许佳禾从地上拉起来,而后背对着她蹲下,示意她上来:“走吧,这得赶紧包扎。”
“可是我还没找到怀表……”
刚刚哭过一场,许佳禾此刻鼻音浓重。单脚站立,身形微微摇晃。
见状,柏梵迅速起身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一会儿酒吧和民宿打烊,就更暗了。”
两人说话间,沙滩不远处的一盏路灯应景地熄灭。
“你现在又受了伤,这样抹黑找,很容易漏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