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自己刚刚的话……”
孙连城第一个不答应,目光冰寒,厉声打断道:“装了逼现在想撤了, 晚了!”
眸子低垂,孙连城扫了眼赵安邦手腕处的银手镯,转头看向沈峰,“沈书记,这赵安邦既然都戴上银手镯了,为什么没有一步到位,判处死刑啊?”
沈峰眉头狂跳,知道孙连城又要搞事情了,但他看赵安邦也格外不顺眼,非但没有打掩护,反而若有所指道:“没办法,无论是梅县那二十亿煤矿专项款、还是钱卫国的死,汉东省省委书记赵安邦都只是涉案,没有铁证啊。”
“梅县二十亿煤矿专项款?钱卫国的死?”
听到是这两件事,孙连城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省纪·委书记田国富,然后又将目光落在赵安邦身上,冷笑道:“沈书记,我就一个要求,赵安邦必须死刑,死缓都不行!”
“铁证,你要多少,我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