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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心二用得很彻底。
“……不能说吗?”
软软糯糯的疑惑飘进心里,“能,”谁叫他死心塌地非她不可,故而坦白道,“其实我也不知你会不会来,何时会来……如果你还不来,也就这几日,我就准备安排后事了。”
察觉贴着的背脊瞬间绷住,“假的,只是做戏,”忙不迭地解释,萧河影苦笑地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害怕她的反应了,低头亲了亲柔软的发丝,“但是你来找我了。所以,计划稍稍后延,本想给你说清楚了再继续,现下……咳,我可以再撑几日。”
冰冷的棺材哪比得上温香软玉在怀,虚情假意哭声一片怎及她娇滴滴地骂一句来得动听?他又不傻,也舍不得。
“我耽误你的计划了吗?”
“没有。”亲吻着她的背脊,他越来越喜欢听她说话。
“今天不行吗?”
虎躯一震,萧河影怀疑自己的耳朵,“……娘子,何意?”
“一般不都半夜,走得突然,啊……”一声尖叫,男人咬在了她的肩头。萧月华忿忿地扭头,他已经吻了过来。
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吻得她喘不过气,末了,“当我是那乌永长吗?”
萧月华一愣,继而“扑哧”笑了出来。
“不许笑,”他没好气地再度搂过她的腰,贴着她的耳畔,“我才不做那风流鬼,你也不是牡丹花。”
“那我是什么?”她本故意挑事。
“你是我妻子,”他便随口回道,“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