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忽地笑了,“带着孩子等遇上合适的,若对方是高门贵女,人家会嫌弃你。再者,我也舍不得孩子,我可以带着孩子嫁鳏夫……”
他堵住了她的嘴,狠狠亲这张剜他心的嘴,亲得她将他抱得更紧。
“不会有别的女人,”他盯着水汪汪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你走了,我和鳏夫有什么区别?”
“呸,我还没死呢,”她啐他,“没成亲也算不得。”
“所以你要我生不如死是吗?”磨着后槽牙,萧河影一个使劲,迎着瞪来的杏眸,“狠心的女人。”低头,吻去她即将出口的咒骂。
他不再求她,身体力行地试图让她离不开他。
一个时辰的折腾,又一个时辰……萧月华终熬不住,累得趴在他怀里睡去。
指尖拂开粘在额头的发丝,她浑身是汗跟水里捞起来似的。萧河影知道自己要得过头,心疼却又餍足。
备下热水后,抱起她走进里间。浸湿的布巾仔细地擦拭,她嘤吟了一声拍掉作乱的手,半梦半醒的眼眸打量了他一会,揽上他的脖颈,继续睡觉。
失笑地低头瞥了眼水里交缠的影子,萧河影缓缓压下内心的渴望,将她往身上抱起些。为了让她安心睡,再次擦拭时放轻了力道。
萧月华这一觉足足睡到次日晌午过后。
“饿吗?”萧河影放下书,单肘支撑半身,伸手抚上平坦的小腹。
她点点头,他却俯下身,舔了舔唇,“你先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