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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了一会,便觉得无趣。
因着是别人的宅子,她也不敢乱逛,让楚平安帮忙搬了躺椅摆到房间的窗下。盖着薄毯入睡的一刻,莫名袭来一种奇怪的熟悉之感。
仿佛,曾经她也喜欢这么躺在窗下,感受从虚掩的窗户悄悄进来的风。可是那个地方是哪,她想不起来了。
醒来时入目所及是一片浅绿的帷幔,背后是堆叠一排的被褥。难怪软软的,萧月华爬起身,拍了拍“被褥墙”,“平安。”
她以为是平安弄的,推门而入的却是萧河影。与早上不同,已经换下了那一身粗布裋褐。
狐疑地望向窗户,“什么时辰了?”
“快亥时了,”他倒了杯热水给她,“平安叫不醒你,急坏了,让人来通知我。”
萧月华眨了眨眼,“我睡了很久吗?”
“还好,也就是四个时辰。”他寻了个借口回来,见她呼吸平稳,只是眉宇拢着,便将被褥给她背后垫上。
“四个时辰?”萧月华咋舌,脱口道,“一定是昨晚没睡好。”
萧河影笑了,“嗯,饭做好了,要不吃些再继续睡?”
她摸了摸肚子,爽快地掀了被子。弯腰准备去够鞋,他已经拿起了一只,单膝跪地,将鞋给她穿上。
然后是另一只,接着起身扶她,仿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地做着这一切。
“那个,”她犹豫着,还是将手从握着的掌心中抽离,“这不是你该做的,不必如此。”
“我是你丈夫。”
一再地提及,萧月华不禁有些头疼,“没成亲,”忍不住反驳,“你这样,我很为难。”
“为难什么?”视线落在她藏在身后的双手,萧河影露出一抹无奈。
她抿了抿唇,“嫂嫂说,我是萧家养女……”
“未入族谱,不算。”
“我和你母亲关系似乎也不太好?”
“准确来说,水火不容。”
直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