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丈夫的鬓角,“你知道,月华怎么说你这个兄长的吗?”
冯漠之撇了下嘴,“不想知道。”
徐婉按下固执的后脑勺,偏要他听,“她说,嫂嫂啊,兄长那么凶,你怎的就想不开呢?我同她说,还不是你给我找来的。她傻了。”
“……我看她是三天没挨骂,皮痒了。”
萧月华不止皮痒,浑身抓耳挠腮地痒。她那尚未成亲的丈夫现下就住在一墙之隔,思及方才掌心的温度,她坐立难安。
他怎么就出现了呢?他会不会带她走?他为什么要来找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吗?萧月华有太多的问题,偏偏她完全不记得他,想不起自己是不是心悦他。
纷乱繁杂,害得她翻来覆去一宿没有睡好。
待得天一亮,胡乱披上外衫顾不得梳洗就冲去了隔壁。考虑一夜,萧月华决定先发制人,把话说清楚。
“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昏暗的杂物房门口,她挡住了唯一的光亮来源。
“我不会走,除非你跟我回去。”一夜辗转反侧,等来是她亲口拒绝,萧河影心里憋闷,但也没想过就此放弃。
“我们并未成亲,说白了,你也只能算是孩子的父亲。”萧月华挺直背脊,梗着脖颈,“如果,是为这个孩子,以后你方便的时候可以过来看看。”
她没想过要把孩子给他,同样的,萧河影也不是为了孩子,“我们就快成亲了,只是中间出了岔子。”
看着她微蹙的眉宇,他还是没能克制住伸手,她防备地往后退去。
“我知道,有人要杀我,”嫂嫂都告诉她了,除了她不太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萧河影坦白道,“有人不希望我们成亲。”
“那你还要带我回去?”脱口而道,萧月华诧异地看着他,“给你挡刀吗?”
萧河影一怔,随即大步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怎么会这么想?”下巴抵在她发顶,心脏的位置有些疼,“月华,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发誓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他很想她,想得快疯了。
“你先放开我,”萧月华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我们不熟。”
连孩子都有了,他们不熟?气涌而上,萧河影愈发牢牢地不放手,“那就重新熟悉。”强硬地命令。
“你……”萧月华仰头方要驳斥,温热的呼吸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