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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不想走,不想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也不想吓着她。视线落在被褥遮挡的肚子,终还是按捺住冲动,垂下眼眸,“叨扰了,明日我再来。”
起身,耳尖地听得她松了口气。咽去苦涩,萧河影步出门外。
“她还能恢复吗?”
瞥了眼神色冷峻的男人,冯漠之还是那句话,“也许能也许不能,脑子的事太过复杂,谁都说不好。若是,”话锋忽又一转,“她此生都记不起你,指挥使介意吗?”
“当然不,”想也不想地回答,萧河影望向虚掩的房门,“她活着,便是最好的。”
直至此刻,冯漠之终于面色稍霁,拱手行礼,“指挥使慢走,恕不远送。”
嘎吱作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落锁,萧河影对守在门口的蒋州吩咐道:“你先去落脚处,继续按原计划行事。”
“是。”领命而去,蒋州没有多问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能顺利找到萧月华本就是计划的第一步。
谁敢相信,大半年未寻到的人,竟在淮州?而萧河影,要不是圣上授命暗中调查卢家,他也无法来到淮州。
慈恩寺的那批木料被截获了,就在萧月华失踪后不久,同时卢叔钰手中的堤坝修缮图纸出现在了圣上的手里。
天颜震怒。离开京城前,他与卢叔钰私下见了一面。卢叔钰希望再见时,会是在一个合适的地方,萧河影祝他得偿所愿。
他也祝他心想事成。
确实心想事成,也不枉费他一宿一宿的不眠不休。大半年,那是别人的时间,不是他的。
二百三十七个日夜,他终于找到她了。
“啊……”
咕咚,随着一声低呼是凳子倒地的动静,萧河影未有迟疑地推开了房门。
萧月华坐在床上,正费力地弯腰,突然见到他的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