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萧春雪上前劝慰,“母亲,这般哭闹也不是法子。”
“你有法子?人还没进门,你兄长的魂都已经跟着外头去了。法子?还有什么法子?难道要我这个老婆子去求那贱人放过我儿子吗?”
“一个两个,都只会说说说,你们谁关心过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猝不及防一顿怒火迎面而来,在萧河影断了贴补后,萧春雪本就过得不如以往顺心,此时又遭怨怼索性帕子一甩,“若是母亲以前对她好点,至于现在前怕狼后怕虎的吗?怎么说她也姓萧,父亲在世时对她也同我们无异。”
“萧春雪,说的是人话吗?”蹭地从榻上跳下,萧严氏三步两步冲到她跟前,指着她的鼻子,“我是你亲娘,你居然替一个外人说话?难不成你要看着那个贱人进门,在你老娘头上作威作福吗?”
萧月华还真不是那种人,但这话要说出来恐怕能把她老娘气死。或许是境由心生,萧春雪忽然反倒对那成天被骂的萧月华有了那么一丝同情。
只是一点,不多,“母亲现在就算气死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赶紧想想有什么法子断了这门婚事?”
“这不是在想吗?!”萧严氏嚎了一声,余光扫过沉默的二女儿,身形一顿,张了张嘴又倏而闭上。
萧柔雨注意到母亲的迟疑,低头垂眸,继续装作视而不见。
“对了姑母,您和二表姐前几日不是去了趟公主府,公主没有话交代吗?”
未曾想这一幕被严蓁蓁尽收眼底。萧严氏还在犹豫,萧柔雨心中警觉,一无所知的萧春雪茫然地调转头,“你们去了公主府?”
“是啊,大表姐不知道吗?”故作讶异地望去,严蓁蓁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们去公主府做什么?”
萧春雪不知她别有用心,还傻乎乎地追问。萧柔雨瞥了眼假模假样斟茶给萧严氏的严蓁蓁,神色未变,“就是那三张庚帖,既然用不着,母亲与我前去送还于公主。”
“哦,”庚帖的事萧春雪知晓,听闻是去送还倒也不觉得可惜,“公主没有别的话吗?”
“别的?”萧柔雨想了想,“就请母亲与我吃了顿茶,别的,也没提及。”
“不对啊,”岂料,严蓁蓁忽然插嘴,“我怎么听姑母说……”
“我哪有,你别胡说。”
萧柔雨本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