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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官服,拿了换洗衣物又放下。取来干燥的布巾坐在床沿,捞起散在枕头被褥间的长发慢慢擦拭。
良久,“我们成亲吧。”
次日,当萧严氏从特来禀报喜讯的萧大那,得知萧河影竟然选择了娶那个女人,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只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喘着气,萧严氏不敢置信,“就不该听你的。”
早就将最坏的结果提前告知的萧柔雨,也懒得与她辩驳,提醒道:“母亲,眼下最重要的,是该去公主府请罪。”
萧严氏方又要破口大骂,一个激灵,“没错,先去请罪。”只有请罪,才能阻止这门婚事。
殊不知她们前脚才离府,萧大后脚就将此事报给了萧河影。
“公子,现在拦下还来得及。”
“不拦,让她们去,”头也不抬专注笔下,萧河影嗤笑道,“算计到我院子里来了,李襄宁这公主还是当得太闲了。”
“那小的,接下来该如何做?”
“咱们别苑不是开始翻修了吗?”
“是。”
“那几个干枯的泉眼找卢小公子给些意见,让他帮忙出出主意,怎么才能恢复。”
“是,小的明白了,”顿了顿,萧大迟疑着又问道,“那,婚事可要筹备起来?”
笔尖停下,萧河影抬起头,正思忖着——
“没有婚事。”
萧月华走进书房,“不过演戏,萧管事莫要当真了。”
萧大糊涂了,再看萧河影,已然变了脸色,“我何时说过是演戏?”
“不是演戏吗?”萧月华弯了唇角,点点头,“好,那我不嫁。”
“萧月华?!”
“萧河影,我告诉你,什么事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一桩,不行。”不然,她坚持了这么久,图什么?
昨夜她分明已经拒绝,未曾想他却听而不闻,依然故我。
“你都有了我的孩子,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丢了笔,萧河影大步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疑惑不解,“难不成,你还准备去嫁别人?”
思及那三张庚帖,李襄宁虽是存心找麻烦,但挑选的人并不算差,仕途可期。可那又如何?她已经是他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