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公主同你说什么了?”萧柔雨才迈过门槛就听得这一声。今日她陪着同来,被拦在了屋外,现下见永延公主一行离开才敢进来。
萧严氏看向她,未开口又是一声叹息。
待得听完始末,萧柔雨思索了一番,说道:“此事因公主而起,母亲只需如实告诉兄长便可。至于兄长会怎么做,由他自行决断。”
萧严氏幽幽地瞪了她一眼,“说得轻巧。你兄长会答应让那贱人嫁出去,除非天下红雨。”
其实,萧严氏也并非不了解萧河影的脾气,只是人前总要三分面子,人后,她还得掂量掂量是不是真要与自己的儿子对着干?
“兄长职权再大能大得过公主吗?何况,谁说只有将萧月华嫁出去这一条路?”
本还蔫蔫的萧严氏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难道,还有其他的法子?”
相较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萧春雪,萧柔雨则谨慎多,尤其出门前夫君还提醒她莫要多管娘家事,尤其少掺和兄长院子里的事。
她虽不喜欢萧月华,但为此得罪自己的兄长更无必要。若是像萧春雪被兄长断了支助,她在婆家还想过好日子?
而且现在萧河影的仕途正如日中天,公主也似……思忖着,萧柔雨开口道:“兄长若不想她外嫁可以娶她……”
“不行,我不赞成。”
不等她说完就打断,萧柔雨按住萧严氏拍桌的手背,“母亲,稍安勿躁,且听女儿说完。”
萧严氏抿了抿嘴,一想到萧月华会成为她的儿媳只觉浑身刺挠,可眼下也不得勉为其难地点头,“只要别成为我萧家妇,都行。”
“可,兄长终究是家主,兄长若是要娶她,谁都拦不住不是吗?”倒了一盏茶递给嘴角垮下的母亲,萧柔雨继续道,“但是,如果兄长不想娶她,那除了答应公主的保媒之外,便只有送她走。”
萧严氏不解地看着她,“你说,他会愿意送她走吗?”
“所以女儿才说,将此事交由兄长自行决断。若他要娶,届时公主问起母亲两手一摊便可。若是他不娶,那就说明萧月华在他心里也不过可有可无,送走或者不送又有什么两样?无非,多给一条路。”
“可,万一他将她留下呢?一定要娶呢?”
“……母亲,他毕竟是您的亲儿子,我们的嫡亲兄长,”萧柔雨耐着性子,压低了声,“难道我们真要成为公主的马前卒,让兄长记恨吗?再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