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影不喜欢她这样子对他,俯身去吻她。萧月华看着他,然后爬起来,解开亵衣的系带,接着是小衣、亵裤……
一件一件褪下,她仿佛在问:满意了吗?还要什么?她都给。
除了那颗心。
这一晚,萧河影宿在书房,瞪着模糊不清的天花板,一夜未眠。而天才微亮,他那消停不久的母亲出现在院门口。
遥遥见他从书房出来,挥舞着手里的请帖,“儿啊,公主请你老娘去喝茶。”
脚步一滞,萧河影尚未开口,萧严氏已兴冲冲地朝他一路小跑而来。
“你瞧,还在京城最贵的茶楼。”
萧河影瞥了一眼请帖,的确是京城最贵的茶楼,不巧的是,那间茶楼就是他素日歇脚的那一家。
“儿啊,你说我要不要好好准备准备?公主哎,天哪,这是多大的荣耀?”
他勾起唇角,竟有些好奇,若是母亲知晓公主府的赏秋宴只邀请了萧月华一人,会不会气得将手里的请帖吃了?
“当然要好好准备,母亲若有需要可找账房去支取。”
回了母亲想听的那一句,萧河影往院门外走去。
喝茶?这位公主,还真是,惯会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