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萧月华松了口气,伸手去找衣裳。
萧河影气得一梗,将她拽进被子,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睡觉。”
“我穿衣裳。”
“就这样睡。”
“胡说什么?”秀眉微蹙,萧月华又要起身,忽地缠在腰上的手臂跟滑溜的蛇一样游进了小衣里。
“萧河影?!”
吻落在肩胛,“就这样睡。”他固执得重复道。
“……会着凉的。”她试图解释。
“不会,我抱着你。”他哑着声,紧紧搂住她,身子烫得吓人。
“萧河影……”
“你再啰嗦,我可以换个方式。”他伸出舌尖慢慢舔舐。
背脊一僵,萧月华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不一会儿,萧河影的胳膊重新缠上她的腰间,长脚勾起她的小腿,让她搭在他腿上。
是她熟睡之后喜欢的姿势。黑暗中,萧月华的唇边浮现一抹无奈,往他怀里靠去。
“今日晌午,卢公子约了我在落白书斋见面。我自己去送书,还是你送去?”
天蒙亮,萧河影正穿戴官服,就听得她轻描淡写告知和询问。然而昨日她只字未提,卢叔钰还约了她单独见面?
到嘴边的不满蓦地一转,“你想去吗?”
萧月华已经穿戴整理,她要去院子里散步,闻言,“你不方便的话,我去。”
不提想不想,看着倒像无所谓。气消大半,萧河影打开门,“书给我。”
萧月华从书房取来书交给他,同时又道:“卢公子说,公主的意中人其实是你,真的还是假的?”
平直、没有起伏的语调,仿佛在问今天下雨还是出太阳。那一双望着他的眼眸里,更是看不见一丝好奇、探究,更别提嫉妒、吃醋。
卷起书册,萧河影面无表情地回道:“与你何干?”抬脚离去。
他忍不住回头,只见一个往后面花圃去的背影。低头看向手里的书,恨不得撕了砸在那个姓卢的脸上。
晌午时分,在落白书斋,在了然的目光中将完好的《梓人遗制》转交之际,“好好等着当你的驸马,莫管别人府里的闲事。”
面对萧河影的警告,卢叔钰不怒反笑,笑他,“困住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有意思吗?”
对上迎面而来凛冽的气势时,卢叔钰又道:“那份图纸我收到了,多谢指挥使美意。”
萧河影冷笑,拂袖走出书斋。他压根不在乎姓卢的态度,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