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影叹了口气,找人收拾去了。等吩咐完回屋,萧月华正费力地抱着卷起的被褥,往竹榻那边去。
不悦地上前接过,他瞪她,“一会让人收拾,你动什么?”
“不麻烦,就换个被褥,我会。”小声回道,萧月华注意到月白长袍上的污渍,“你先去换件衣裳,不用管我。”
许是多了份歉意,语气柔和了,也不似之前的冷淡。思忖着望向挽起衣袖走向床榻的背影,看着她不熟练地继续收拾,恍惚间,萧河影竟觉得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三小姐,怎的劳您动手?”
胡思乱想之际被带着人来的萧大打断。萧河影掩下眼眸,快速收敛了心思步入里间。
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药的缘故,躺上床没多久萧月华就开始犯迷糊。察觉搭在腰间的手不安分地往上,不悦地往里挪了挪。
萧河影失笑,无奈地俯身将她搂进怀里,“不碰你,睡吧。”其实,他不过想确认她是不是胖了,还是瘦了。
次日,萧河影天未亮就起床准备去卫所。临出门还强迫她亲了会,弄得瞌睡全无。
萧月华不懂这人究竟是不明白,还是装傻?难道是她做得还不够明显?烦闷之下她独自去到书房开始研墨。
这几日她将丢下许久的描摹重新拾起,从手生到适应,花了不少时间。想着既然答应了他,该尽的本分还是会做到。
从清晨到黄昏,中间如意来送过一次午膳,说严家家主来了,正在南院那边与老夫人话家常。距离寿宴还有两日,严魈到了京城先来见一见自己的大姐,倒也无可厚非。
除了等候在门口的萧大面色有些凝重。萧月华没问原因。
晚膳备下时,萧河影还没回府。没人盯着,萧月华简单地用了一些便让人撤了。至于那碗补药,如意前脚走,她后脚就将药倒在了后窗下的花丛。
半夜,听得房里有动静,萧月华睁眼看了看。见是他,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脱下官服,裹挟着一身寒气上了床榻,长臂一捞搂她在怀,“明晚,严魈在悠然居宴请都水司的官员,还有卢叔钰。”
“他不尚公主了?”
白用功做多了,萧月华也懒得反抗,任由亲吻落下。
“娶了公主他也姓卢,”亲够了,拉高被子给她掖好,萧河影才又道,“何况卢叔钰在修建堤坝、造桥上也确实深得他爹的真传。我猜,严魈估计会将图纸给他看,以得到卢家的支持。”
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