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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瞥了眼她未喝一口的茶,萧河影继续道:“还有件事,严蓁蓁已嫁入乌家,或许会同来。”
她都快忘了,在她住进主屋后没多久萧河影便放了严蓁蓁回淮州,附送一车假惺惺的土产。倒是没想到,这位表妹会那么快嫁人,嫁给自己不喜之人。
同情吗?她只觉痛快。
“乌永长休了发妻,”迎着蓦然一怔的眼眸,萧河影笑了笑,“严表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知府夫人。她若是故意为难你……”
“知道,我会受着。”打断他,萧月华冷笑。还真是好手段,让一个男人抛弃糟糠妻原来这么容易?
“我何曾说让你受着?”一声无奈,他握住她的手,她躲开了。
垂眸苦笑,下一刻他推开堆叠的卷宗,将她抱坐在书案上。“什么都忍着只会令人生疑,”勾起至今不愿屈服的下颌,低头亲了亲紧抿的唇,“你是我的人,这里是萧府,是骂是打端看你乐意,不用顾忌。”
她神色淡淡,看了他一眼别开了脸。
她不信他,还是无所谓?萧河影猜不透,有些生气地将她搂进怀里,俯身贴上不听话的耳朵,顺着耳廓舔舐。
萧月华躲了一下,没躲开便不再动。
半晌,他忽然开口:“上过药了吗?”
她不吱声。等不到回答,萧河影直接掀起了长裙,看着咬牙羞愤的面容,满意地吻了上去。
黄花梨的桌面贴在背脊,分不清是冷是热。萧月华强忍着不出声,经不住他愈演愈烈的手段,又一次攀上了宽厚的肩膀。
小小的回应却像一剂猛药,黑眸一沉,揽过她的腰坐进圈椅。一眼不错地欣赏着逐渐迷离的神情,“月华,叫我的名字。”他试图诱惑她。
萧月华趴在他肩上气息紊乱,理智尚在,任他再胡来都咬住了牙关。直到他就这样抱着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