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挺好的。”小声地回道,她拿起筷子。说实话,她还没从俩人突然转变的关系中缓过来,搬去他院子,她还是接受不了。
“这好吗?”萧河影不觉得,夹了筷小菜放到她碗里,“那我搬过来?”
萧月华差点呛到。
“不行?”
“不是。”
本能地顺从,话出口即后悔。萧月华低着头,“我是说我不太舒服,别把病气过给你。”
一副为难的样子装也装不像。萧河影自然看得出,“既如此,这几日待在府中好好调养,别再到处乱跑了。”
听得出他特意加重了后面那一句,萧月华赶紧点头,“好。”
悬着的心还未落地,用完晚膳,萧河影一言不发,顺理成章地留宿了。看着手里黑糊糊的药,萧月华硬着头皮喝下。
待他进了里间,萧月华悄悄打开了房门。
漫无目的地绕着院子走,她不知道萧河影是什么意思。未提她欺骗一事,未提她那下三滥的手段,未提将来。
忽地笑了,她有将来吗?额头抵在粗壮的树干,脚下埋葬着那支金钗和干枯的野花,等帕子绣好了,她也该去见他了。
冬天的乱葬岗会不会很冷?弯了弯唇角,脸颊贴上粗粝的树皮,夏末了,他最讨厌的季节快过去了。
藏起期待与不安,萧月华在日日不断的苦药中迎来了入秋。桃红色的短衫长裙给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气色,拒绝了金簪银钗,一头乌发以桃木簪简单地绾起。
“会不会太素了?”
对于如意的质疑,萧月华笑了,“不过家宴,穿金戴银地反而惹麻烦。”若不是昨夜萧河影逼着,她连今日的宴席都不想去。
“可是,”瞧着铜镜里脂粉未施的萧月华,如意仍有些担心,“公子明知小姐不喜热闹,还让小姐去做什么?”
准确来说,萧河影明知那娘仨不喜欢她,还逼着她去吃这顿萧府的家宴做什么?说实话,萧月华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吧。”如是宽慰道,萧月华转过身,“对了,一直都没问你,萧大待你可好?”
俏丽的小脸红了,“好。”
“好就行,”高兴地拍拍她的手,萧月华拿起妆奁旁的一只荷包,“这个你拿着,本来想给萧管事恭贺新婚的,现在交给你。”
“不行,小姐给的已经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