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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抓到了,卢千户立的首功。”
无声嗤笑,萧河影瞥了眼灰蒙蒙的天际,“你现在就带人把这封了。”
“封店?”蒋州一愣,“可是据那姓沈的交代,南风馆只是藏身之所,确实不知他身份。”
“只一条窝藏反贼就够他们喝一壶了。若不封店,卢千户的第二功就快了。”
神色一凛,蒋州立刻反应过来,“是,属下明白。”
“慢着,”在他转身之际,萧河影又道,“给我弄两套衣裳。”
视线往后偷偷瞥去,蒋州小心地问道:“男的女的?”
“男的。”
一炷香不到蒋州送来了两套男子的衣裳,同时带来了一队人马,随着他一声令下闯入还在睡梦中的南风馆。
尖叫、咒骂顷刻间此起彼伏……
萧月华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看了看昏暗的四周,又靠上了他肩头。萧河影抿住唇,将毯子裹紧了些。
思及方才抱着她出来,卢伯燎难堪的脸色,他心情瞬时好了不少。除了她在发烧这点,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知晓她身子骨不是很好,毕竟小时候在雪地里差点冻死。但没想到,说病就病。摸了摸额头,思忖着还是得请个郎中,视线落在绯红的脸颊,盯着瞧了会又默默移开。
算了,来日方长。如是说服自己的萧河影,岂知他才离开没多久,她就躲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收拾完残局回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桌上的药碗,衣袖下他捏紧了拳。
“公子放心,三小姐是喝完药才回的,”萧大以为他担心萧月华的病,“如意已将熬好的粥送去了。”
生气归生气,现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严家那边有何动静?”
“正派人四处寻找表小姐,”顿了顿,萧大又道,“听说知府大人的妻子徐夫人甚是满意,巴不得永远都找不到。”
“那可不成,”戏谑地弯起唇角,在书案后坐下,萧河影接过他递来的茶盏,“堤坝还是要修的,亲也是要结的,至于何时,不如看看严家究竟有多大的诚意?”
萧大想了想,“小的可要放风出去?”
萧河影摇头,“暂时不急,严家那几位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倒想看看,没了严蓁蓁,他们接下来要怎么稳住乌知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