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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了她。任由她重心不稳从榻上跌倒在砖石地面,毫无怜惜。
“那边有水,眼泪擦掉,把脸洗干净。”
她今日施了脂粉,涂抹的口脂因为方才那口酒晕出了唇外。萧月华不知萧河影的意思,只道他终于肯放过她,忙乱地从地上爬起。
循着他所指,逃命似地走向耸立在屋角的屏风。她想跑,奈何左脚突如其来的疼痛。不敢吭声,她抓着裙摆躲进屏风后。
才舒了一口气,紧随而来钻心刺骨的痒代替了脚踝的痛。
那是一种陌生又难言的感觉,仿佛数万蚂蚁齐涌上啃噬身体的每一处,密密麻麻,细细碎碎,难以抑制的难受。萧月华揪住衣襟靠着浴桶坐下,死死咬住牙关。
药效发作的时候萧河影也愣住了。他以为这风月场所里的催./情/药不过是噱头,让人提高感受罢了。深呼吸,拿起一旁的凉茶方要灌下,蓦地一怔。
“萧月华……”
赤足踩在日渐变凉的砖石地上,萧河影拿着茶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屏风后,未完的话在见到她满面潮红痛苦地模样,梗在了喉咙口。
唇瓣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眼泪止不住地流,揪住衣襟的指节泛白,听见他的声音慢慢睁开眼。杏眸濡湿,缓缓松开咬着的唇,她望着他,“兄长……救我……”
声音软得仿佛春水,就像……
“兄长……哥哥……我难受,我好难受……”
萧河影忽然清醒过来,忙跪在地上将她扶起,茶壶递到她嘴边,“喝口水,一会就没事了。”一如从前地哄骗。
萧月华抓住茶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喝了好多。然而,除了寡淡无味,温热的茶水令她愈发地焦躁,还有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