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仪宾,不许入仕。卢叔钰再不甘也得受着,谁让那个是圣上的女儿。无甚太多感慨,萧河影又道:“卢伯燎进了锦衣卫,圣上赐了他个千户。”
萧月华愣住了,“那你……他,会不会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那是必然的,不然哪个不去偏要来锦衣卫?不过,她这是担心他吗?
萧河影不确定,便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地继续剥虾,随口回道:“先得看他有没有命活下去。”
也是,锦衣卫毕竟干的也是刀尖舔血……血,不期然,萧月华想起方才那个吻,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还有,我要出趟远门,若是有事找萧大。”
“嗯,什么时候?”
状若不经意地提起,萧河影隐隐期待她的反应。没什么反应。垂眸掩去失望,“明日。”
她点了点头,将碗底的饭吃干净,搁下筷子准备起身离桌。
“你不问我去多久,何时回来?”终还是他的不甘多了些。
萧月华摸出帕子擦拭嘴角,虽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也顺从地接了话,“去多久,何时回来?”
“……不知道,”他究竟在期待什么?不满地看着她,“过来。”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听话地去到他身边。
“张嘴。”
萧月华愣神地间隙,萧河影夹起剥好的虾肉塞到她嘴里。一个、两个、三个,她别开脸,“吃不了了。”
含糊不清地抗议,鼓着腮帮子忿忿地瞪他,意外地可爱。萧河影偷偷抿住了唇,看着她费力地咀嚼,弯了眉眼。
好不容易咽下,接过他送到嘴边的茶就着喝了口,抬眼却见他目光温柔。一个激灵,萧月华不自觉往后退去,萧河影已抽走她手中的帕子。
耐心地擦着嘴角,胳膊环上她的腰,“今晚我能留下吗?”
箍得那样紧,给她拒绝的余地了吗?萧月华默默叹了口气,“不太方便,太晚了,你早些回……”她就知道他不会听。
小厮备好了热水,萧大送来了换洗衣物。萧月华看着走进里间的背影,颓然地倒进躺椅。桌案上的瓷瓶里空无一物,就像她空落落的胸口。
翻了个身望向窗外,思及他明天就要出远门,她似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萧河影沐浴出来入目所及是蜷缩的背影,衣裙齐整,不像准备睡觉的样子,倒像要耗一夜的打算。
他不懂,她就这么排斥他?思及此,眼眸暗沉了几分。绑好亵衣系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