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
她微笑着打断,拔取发簪,青丝倾泻而下,朝着他刺去。大惊失色之下,卢伯燎本能地躲避,同时抬脚踹去。
被一脚踹在腰间的是萧月华,摔倒在地撞上书架子的是萧月华,忍着羞辱的还是萧月华,卢家大公子却像受尽了天大般的委屈,怒吼道:“多少名门闺秀想嫁入我卢家,我尚还在择选考虑,你在这拿什么乔?”
逼红了眼的男人,一步上前抢过她手里的发簪。
掐住线条柔和的下颌,对上那双冷笑的眼眸,“你母亲说得没错,妻,你不配。妾,也是给你脸了。”尖锐的簪尾划过嫩滑的脸颊,卢伯燎阴恻恻地看着她,“不就长了张人尽可夫的脸蛋,还真以为自己天仙下凡?”
“兄长,不可。”
“滚开,一个庶子也管到我头上来了。”
反手扬起的那一巴掌,萧月华捕捉到卢叔钰的眼里有一刹而过的慌乱紧张,还有更多的怨恨。
可卢伯燎似乎没有发现。
他正沉浸在将她踩在脚底下的快意,试想着,当簪子划破这张脸的时候,她该是什么样的表情?目中无人的萧河影是什么样的表情?
“三小姐,你真美,”屈指抚上她的唇瓣,他举起了簪子,“可惜,红颜终归祸水。”
银色的簪尾贴在白皙的肌肤,泛着刺眼的光,就像她身后那把绣春刀,冷冽,嗜血。
“划啊。”
“放心,你若破相,我让他断子绝孙,你若死了,我让整个卢家给你陪葬。你说可好,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