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华的美,若说与沈威在一块时是明艳的,在萧河影面前则是我生犹怜。卢伯燎想知道,若是她成为他的人,又会是何样貌?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你自个儿分得清吗?”他伸手,不由自主摸向她的腰间。
蓦地抬首,萧月华避开的霎那,脸色也变得难看,“卢大公子,还请自重。”硬声道,往后退去。
一声刺耳的冷笑,“呵,与我说自重?你配吗?”
步步逼近,卢伯燎瞥了一眼她护在胸前的书,“听闻萧家祖上是做木匠的,萧河影不拿刨子拿了刀,你是要给他生个孩子继承家业吗?就不知这个孩子到底是姓萧,还是姓沈?将来是要做木匠呢,还是,反贼?”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呼气拂过耳际,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抓着书的指节逐渐泛白。
“兄长,时辰不早了,老师还等着……”
“叫你闭嘴是听不懂吗?等着便等着,我卢伯燎工部尚书嫡长子,怎的还要看一工匠的脸色吗?”
勃然怒斥,令欲上前的脚步迟滞,在对上那双强装镇定的眼眸后又心生不忍,“兄长误会,”话出口,卢叔钰不自觉去看那女子,“小弟只是在想,那匠人毕竟是父亲请来的,若怠慢了,恐叫有心人编排了去。届时,我们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让他去编排,我还怕他不成?”胳膊一会,卢伯燎转身盯着这个优柔寡断的幼弟,“卢叔钰,这里没你的事,滚。”
卢伯燎正在火头上听不进劝,但就算如此,卢叔钰还是看见那女子投来感激的一眼。
盈盈如诉,稍纵即逝,与方才落落大方、娓娓道来的从容大相径庭。此刻的她,柔弱无助地接受着扑面而来的指责,既不解释也不争辩。
卢叔钰听过她的名字,却是第一次见。许是因为她手里的书,他对她并无反感。
至于卢伯燎所说的上门求娶,也是在那日他被人抬回来家中方才知晓。萧指挥使顾及了卢家的颜面,没将人打残也没打脸,只打了个七日下不了床。
父亲气归气,但此事皆由兄长自己挑起,谁也不好上门去指责人指挥使。待听得没出息的嫡长子说出,萧指挥使与自己的妹妹有了首尾,还有了孩子,卢叔钰看见同为庶子的二哥面上浮现一抹讥诮。
兄妹悖论本是见不得人的腌臜之事。没想到当晚二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