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影满意了,又有一点不满。满意她的态度终于软化,不满她给的还是太少。
“喝了。”不过看在她身子确实不适,他并未再继续强求,除了把姜茶喝下。
萧月华才皱眉,萧河影就凑了上来,“自己喝,或者我喂你。”目光落在她的唇。
她接过碗抿了口,不烫,就是这味?犹豫不决之际,“我喂你。”眼见萧河影来拿碗,萧月华慌忙捧起碗,眼一闭大口大口喝下。
因为着急,部分姜茶顺着嘴角、下颌流至脖颈。萧月华喝完最后一口,就着衣袖去擦拭,萧河影抓住了她的手,另一手接过空碗放回凳子上,转头吻上了她的唇。
嘴角、下颌、脖颈、锁骨……将流下的姜茶舔得干干净净,舔得萧月华不自觉贴近。他发现了。
“原来你更喜欢这样子。”戏谑着,俯身再要亲,她别开了脸。
“不早了,你该回去了。”羞愤地拉过被子,萧月华背转身,将自己缩成一团。
萧河影不以为意,轻轻扯了扯被子,“粥还没喝。”
“喝不下了。”
分明赌气似的口吻,他听来却像娇嗔。心里的某处一软,话语也不似方才般强硬,“那等你睡醒了再喝?”
“嗯。”萧月华只想赶快打发他,并未察觉异样。
烛火熄灭,开门声未响起,倒是脚步声折返回来,她狐疑地翻转身。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但见萧河影脱去外袍挂上衣桁。
床沿下陷,他开始脱鞋。
“你不回去吗?”萧月华懵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留宿,但她还是不太适应与他同床共枕。
“不是得等你醒了还要喝粥吗?”脱下最后的亵衣,萧河影上了床榻,才伸胳膊好笑地发现她快贴上里侧的墙了。
“过来。”
“我这太小,你回自己屋去。”萧月华紧攥着被子,一脸防备。
“小吗?我不觉得。”敷衍地回答,萧河影瞧了会紧贴墙的身影,嘴一撇,长臂一伸将她拽了过来。
扑进怀里的身子又软又香,萧河影舍不得放手,贴着腰线抚上压在胸口的一团,“确实不小,和我手差不多大。”
不遮不掩,露骨得叫萧月华只觉刹那耳朵发烫,“你住口。”
轻笑着,拍了拍挣扎的屁股,让她转过身,萧河影从后抱住她,“不闹了,快睡吧。”
也不管她是否睡得着,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