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一碎,一前一后。
“表小姐,奴婢真同那小厮说,连银子都给了。”
“那怎的表哥还没来?门子可说他已经回府了。”
虽然俩人都压着声,但夜深人静,声音一听便知是严蓁蓁。再者,这府里就这么一位表小姐。
因为早猜到结果,故而萧月华并未太大反应,只想趁此机会离身前这人远些。才拢住衣襟,他又欺了上来,这回直接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你……”倏然咬住唇,萧月华瞪着无耻的男人,胸口微微起伏。
眉梢上挑,指腹摩挲着锁骨边缘,萧河影等着她继续发火。他忍了半月没去见她,听闻她留话不知有多高兴,竟是个骗局?
无声哂笑,臂弯用力将她搂进怀里,萧河影俯身想继续,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湿湿的。
哭了?方要摸上她的脸颊,萧月华抓住他伸来的手,一口咬了下去。又重又狠,仿佛恨不得咬块肉下来。
“几时了,表哥怎的还不来?”
听声音是从凉亭那边传来,距离他们所在的假山不过数丈。
“将将亥时一刻,也许家主在来的路上?表小姐要不再等等?”
“等?哪有姑娘家等男人的?”严蓁蓁似有些不耐烦,“都怨姑母,非得让我来,还非说表哥对那女人只是玩玩的,根本不会娶她。不娶她,认那野种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要救萧家啊,”丫鬟反应倒是极快,“那贱人自个儿犯贱要怀那逆贼的种,还想拖着萧家一块问罪,家主自然不会允许。而且,表小姐你想,我们是以那贱人的名义留话给家主,家主至今还未出现,岂非说明老夫人的话是对的?”
“也是,”严蓁蓁的声音明显轻快不少,“表哥不来,似乎也不是坏事?”
萧月华松了牙,怔怔地看着不吭一声的男人。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他在给她将衣裳拢紧,绑好系带。
萧河影抱住她,附在她耳边小声地问:“消气了吗?”
她没有说话,靠在他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等到严蓁蓁主仆二人无趣地离去,萧月华已经站不动了。
腰又酸又疼,小腹也是一阵阵的难受。可为了不引起萧河影的注意,她强撑着往回走,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偏他还牵着她的手。萧月华有苦说不出,只觉得背脊热一阵冷一阵,若不是天黑掩盖了脸色,她猜,一定很吓人。
踏上那条通往偏院的小路前,她停住了脚步,“送到这就行了,兄长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