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影瞥了她一眼,“好了。”
她点点头,乖巧地准备从他腿上下去,被箍住了腰。萧河影将她从左腿换到了右腿,按下疑惑的脑袋枕在肩头,随手取下歪斜的发簪。
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散开,小指才勾起腰侧的系带,她背脊一僵忙不迭坐直了按住,“天色不早了……”小巧的耳垂落入他口中。
萧月华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浅绿的外衫、素白的亵衣一层层剥开。修长的两指从她捏着的瓷瓶里挖了些药,滑入小衣,他沙哑着声附在她耳边,“还有这,也要上药。”
揽在背后的胳膊抬了抬,重新将她按在肩头,“乖,别动。”动作轻柔,好似他确实无别的念头,单纯的只为她抹药。
一遍一遍地轻抚,一次次地画圈,药的凉意也渐渐被掌心的热度取代。只是,时间太长了。萧月华受不住地埋在他颈间,“不要抹了……”却反而让他握得更紧实。
“嗯,再一会,药还没完全化开。”睁着眼说瞎话,萧河影安抚地顺着绷直的背脊,让她慢慢放松地趴在他怀里不再挣扎。
上刑似的抹药终于在他意犹未尽中结束,萧月华靠在他胸口缓缓呼吸。余光扫过白皙蜷曲的脚趾,萧河影抿笑着取过搁在一旁的薄毯给她盖上。
“睡吧。”
萧月华虽然腿软,意识还是清醒的,“你不回去吗?”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无妨……”
“睡觉。”
半截话被生硬地打断,萧月华缩回了臂弯间,乖乖闭上眼。毯子下,他摸索到她藏起的手,扣开掌心十指交缠。
秀眉微蹙,萧月华佯装换个舒适的位置,试图不经意地将手松开——没能挣脱成功,他扣得更紧了。抿了抿唇,似赌气般地扭头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假寐的黑眸未睁,任由她耍弄着女儿家的小心思,不言不语,直至呼吸渐渐平缓安稳。
“还记得我们刚来京城时,租的那处宅子吗?我买下了。”
夏夜微风从打开的窗户徐徐吹入,驱散了屋里的闷热,带来些许清凉。
“肚子再大些,就搬去那住吧。”
别人嫌小的院子里有一口池塘,种满了荷花,还养了不少鲤鱼。那时萧月华还小,没事就给鱼喂食,差点把鱼撑死了。
“我一个人住吗?”她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