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蓦然回神,萧月华低头对上好奇的目光,还未张嘴,萧河影突然坐了起来。
他抬起她的下巴,“母亲打的?”语气低沉,透着一丝寒意。
萧月华后知后觉地看着他,待冰凉的指尖触及右侧脸颊的刹那,火辣辣地疼。她没吭声,只是本能地逃开。
萧河影下了床,走出两步后回头,“待着别动。”打开房门出去了一趟,回来时他的手里多了只小瓷瓶,后头跟着端了水盆的萧大。
绞干的布巾敷上脸颊,萧月华才知那水是凉的。睫毛忽闪,眼眸垂下,她按住布巾,“我自己来。”
萧河影看了她一眼,松了手,瓷瓶丢在她身边,“这药能散血化瘀。”
萧月华点点头,“多谢兄长,”抓起瓷瓶,起身行了一礼,“兄长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让你走了吗?”
手一松,敷在脸颊的布巾险些掉落。萧月华茫然地仰头,“兄长不是醒了吗?”
薄唇轻撇,“我是醒了,可我还是头疼,”站至她跟前,萧河影接过布巾给她继续敷上,同时凉凉地说道,“腰带已经解了一半,先继续替我更衣吧。”
不情不愿地摸上玉带,萧月华想,那酒一定是掺了水。
小指指腹若有似无轻拂红肿的脸颊,萧河影在想,难道他一个活人,还争不过一个死人吗?
“三小姐,热水打来了。”
叩门而入,萧大知道,东安门那个看大门的活,八九不离十是他的了。
“禀公子,三小姐一早上还没怎么吃过东西,小厨房熬了红枣粥,二位可要先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