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大声反驳回去,萧月华像走进死胡同的老鼠,“是,我不是你的亲妹妹,所以你不心疼不可怜都是应该的。但这些年我也为你做了不少事,沈郎已经死了,为什么连我最后的念想都要夺去?”
“萧河影,看在兄妹一场,放我走好不好?”
目光冷下,“不可能,”毫不犹豫地拒绝,萧河影来到床榻前,看着快哭的她,“因为你知道得太多,能守住秘密的除了死人,就只有我萧河影的人。”
“我不是你的……”
“你姓萧,是我萧河影的妹妹,萧家三小姐。离了萧家,以为还有地方可去?别天真了,萧月华,这辈子你只能姓萧。”
“好,那我死。”
剪子刺向心口,萧月华连眉头都没皱。没有预料之中的痛楚,因为剪子的一端被另一双手抓住。
“萧月华,能不闹了吗?”咬着牙迸出,萧河影掰开葱白的手指,夺过剪子丢向地上。鲜血沿着掌纹流下,滴落在素白的衣裙。
“是你们不愿放过我。”苍白的唇嗫嚅,萧月华的视线停留在沾血的剪子,“除非你绑了我,不然我还会死。”
何时起,这双漂亮的杏眸如死水般,无波无澜。
“你……”欲言又止,萧河影也万万没料到她固执起来这般。不,她从来、一直都是固执的,不然不会穿上那身嫁衣。
按住伤口,萧河影不知该怒还是该笑。拂袖离开前,“兹要你不成天寻死觅活,萧家多养个孩子不是难事。但是,”同时,他也再次警告她,“劝奉你,出府的念头就此打消,否则你就试试我之前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萧月华头也没抬,拉过被子重新躺下。翻了个身面朝里,将拒绝写得明明白白。不一会儿便听得他摔门而去。
侧耳留意着院里的声响,直到如意跑回屋,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萧河影离开一个时辰不到,郎中还是来了。陪同的是他身边的小厮萧大,“郎中可会悬丝诊脉,我家小姐怕生。”
郎中的白眼差点翻出天际。不过碍于萧家家主的威严,还是捻着胡须诚实坦白,“不会,不过若是小姐能清楚阐述病况,老夫照样能开出药方。”
“那便好,我家小姐懂医。”
萧月华瞥了眼萧大。她懂的那些医术不过皮毛,还是萧河影闲来无事偶尔教的,何时上得了台面了?
不过,她也不会傻到自行揭穿,微微颔首:“郎中,有劳……”
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