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杨苏苏的眼前。
此时的帝渊，沉沉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杨苏苏的脸。
他在寻找。
寻找一丝一毫的，属于悲伤，不忍，或者愤怒的情绪。
只要找到一点，他就能确定，这个洛神女，和宋天司之间，绝非清白。
那么，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就都有了更深层的意义。
然而，他失望了！
杨苏苏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同情都没有。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垂着眼帘，看着地上那具血肉模糊，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帝渊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缓缓收回踩在尸体上的脚，走到杨苏苏面前。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渊后，你心疼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宋天司，可是因为你，才死的。”
“他心悦于你，整个神域，人尽皆知。”
“如今，他惨死在你面前，你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她缓缓抬起眼，迎上帝渊探究的目光。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愤怒！
“上神，您为何要问臣妾这种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一丝被侮辱的愤怒。
“宋天司该死！”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他身为天司，却不知本分，妄议上神与神后，此为不忠。”
“他身为臣子，却觊觎主母，心怀不轨，此为不敬。”
“如此不忠不敬之人，死有余辜。”
“上神杀他，是替天行道，是肃清神域，臣妾，为何要心疼？”
“臣妾，只会拍手称快。”
她的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完美地打消了帝渊最后一丝疑虑。
帝渊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宋天司的厌恶，和对自己狂热的崇拜。
他终于，彻底地相信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爱惨了自己。
爱到，可以为他，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爱到，可以亲眼看着心悦自己的人惨死，而无动于衷，甚至拍手称快。
这种极致的，病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