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而颤抖着. 若能活着,谁想去死? 虽寒毒未解,可能修复如此,已是不易. 他微微调整心绪,双手一撑床榻,整个人飞身而起,落入不远处的浴桶中,而水面平静无波,没有溅起一滴水花,唯有水面上的火石菱花瓣微微浮动. 他伸手捻住一瓣花,细细看着…… 杨苏苏出了房门,只见雪花飞舞中,六皇子的白色丝线正穿透最后一人的喉咙,血花飞溅,瞬间染红了飞舞的白雪. 此时,等待已久的历伯带着人匆匆将地上的尸体与血迹清理干净. 看见杨苏苏站在王爷的房门口,历伯朝着杨苏苏礼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