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吓死娘亲了,怎么就高烧了呢,那个该死的庸医还说你活不过今晚,把母亲的心都吓颤了.” 她叹了叹气继续道:“这几年,你一直这么躺着,睡了这般久,偷懒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也该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娘都不知要怎么办了.” 汝阳王妃握着萧意的手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嘭嘭嘭……” 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母亲,是我.” 汝阳王妃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进来.” “嘎吱……” 门被推了进来,随着一阵冷风灌入,吹散了屋内些许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