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令整个洪荒世界都为之一颤！
无尽的生灵，在这股森然的寒意之下，神魂都几乎要被冻结。
圣人之怒！
而且是道祖鸿钧，这位执掌天道，万古以来都无悲无喜，视众生为刍狗的至高存在，第一次展露出的，如此不加掩饰的杀机！
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必将是石破天惊，毁天灭地的一战！
然而。
面对这股足以让圣人都要为之色变的恐怖杀意。
顾长青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只是醉眼惺忪地瞥了鸿钧一眼，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
“呃.....”
他轻笑一声，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豪迈的酒气与那滔天的杀意，在虚空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幕，让本已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而此时的鸿钧，内心早已不是杀意所能形容。
更多的是震惊！
是不可思议！
甚至是……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恐！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混沌域外发生的事情，乃是他与混沌老祖二人之间最大的隐秘。
那个地方，隔绝了洪荒天道，甚至可以说，游离于时光长河之外。
在那里，他们是绝对的主宰。
任何推演之法，任何窥探之术，都不可能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烙印下当时发生的一切。
这是圣人的自信！
或者说，这是鸿钧自成就天道代言人以来，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而养成的无上傲气。
自己一念之间，可探查万物生灵的一切。
反之，自己若有意掩饰行踪，那么任何人都绝不可能察觉。
哪怕是女娲、后土，也不可能！
但眼下，顾长青却洞悉了一切来龙去脉，甚至烙印下来？！
难道说......此前顾长青也同样在场，目睹了所有？！
不！
这更不可能！
若他当时在场，自己与混沌老祖岂会毫无察觉？
这比被隔空窥探，还要来得荒谬！
无数个念头在鸿钧的元神之中疯狂闪烁，每一个念头，都被他瞬间推翻。
最终，所有的疑惑与震惊，都化作了一个无法抑制的问题。
鸿钧双眼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