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它有些嫌弃。 许雾直接回了一个绕口令，“功德是功德，无量是无量，功德无量是功德无量，无量功德是无量功德，我们做的都是功德无量的事，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可以获得无量的功德，想要获得无量的功德，就要多做功德无量的事情。” 说完，她微笑着问道：“鲨鲨，你明白了吗？” 成功被绕晕的独眼鲨鱼，脑子转不过来的点了点头，“明……明白。”了吧。 它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啥，但许雾问了，它就回了。 好几个妖兽都和它一样，头顶似乎都在转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