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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得那样急。
“沈凌,我曾杀过很多人。”江临的声音不带着一丝情绪。
“我也是。”
“不一样,你是上阵杀敌,行的保家卫国的大义。而我不一样,我为了站上高位,曾经踩过尸山血海。”
江临的坦白来的突然,让沈凌措手不及。
“江临。”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父亲曾经说过,晟王爷是被小世子带去的毒酒毒死的。”沈凌抬头看向江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所以,你才要将那个人拉下来,对吗?”
江临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他没有否认。
沈凌心中怕极了。她征战沙场多年,经历过刀光剑影,见过尸山血海,从未怕过什么。可此刻,被困在江临与朝廷、甚至是与百姓之间,被困在善与恶之间,她怕他们终究会被各自的身份和仇恨撕扯得遍体鳞伤。
江临忽然靠近,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他的唇在她唇上停了几息,然后才缓缓加深,像一个辗转了太久终于落下的句点。他的手扣在她脑后,指节插入她的发间,动作温柔得几乎不像他。
沈凌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槐树上的鸟鸣声清脆而绵长。昨夜的血雨腥风仿佛被这片刻的温情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可他们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十五月圆之夜,松间雪灯烛辉煌,车马盈门。京中但凡有些头脸的权贵子弟,几乎都来了这每月一次的通宵曲会。坊中三层楼阁,一楼大厅是散座,二楼是雅间,三楼则是为贵客预留的私密厢房,平日里从不对外开放。
沈凌的马车停在松间雪门前时,整条街都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红色的窄袖骑装,乌发高高束起,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因为体内金针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