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大汗,请你自重。”
草原上的男人,都喜欢彪悍的女人,拓跋晖也不例外,面前的女人像一头生机勃勃的豹子,勾着他的心魂。
“本王想要得到的人,无论如何也会得到。”拓跋晖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转身朝着乾德殿的方向走去。
当天晚上,沈凌便收到了韶华公主送来的密信——北狄使团请求父皇赐将军和亲。
沈凌拿着信,被气笑了。
将军和亲——这还是大魏开国以来,头一遭的新鲜事。
朝中反应最激烈的不是沈家,而是郑家。
郑太傅虽然不喜沈凌这个儿媳妇,但如今被人横刀夺了去,还是觉得失了体面。
“你怎么看?”皇帝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问江临。
江临垂手站在御案前,闻言道:“回陛下,臣觉得北狄人此番怕是另有所图。”
皇帝挑眉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沈家历年来镇守北境,祖祖辈辈的人都死在北狄人手中,沈将军如何肯嫁?如今北狄使团抛出这一诱饵,放着嫡亲的公主不娶,反而要娶一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为的就是搅乱我大魏的朝堂,离间君臣,其心不可谓不歹毒。”
江临此言,字字都敲在皇帝的心上,他冷笑道:“粗鄙野人!也敢到我大魏朝堂上卖弄心眼!”
江临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憋了几日的雨终于下了起来,高良递过来一把油纸伞,笑道:“这雨下得大咧,这是老奴的伞,大人别嫌弃。”
江临向他道了谢,撑着伞出了仪门,向西走去。北狄使团进京,沈凌这几日都在皇城西边的精武营当值。
不知为何,自云隐山回来,江临的心中总觉得与她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总能想起牢中那碟子栗子糕。
江临暗自想着——大抵是被她先诓骗了一回,心中不服气吧。
因为下雨,精武营的将士并未操练,各自在营房里喝茶打牌。江临到的时候,沈凌也在众多打牌的人群中,贴了满脸的纸条。
阿慕过来告诉沈凌“江大人到了”,沈凌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位江大人,她一手拨开眼前的纸条向外望去——江临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撑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身后是连珠一般的雨帘。
这一幕与嘈杂混乱的营房,格格不入。
沈凌不自觉的绯红了脸颊,连忙把脸上的纸条尽数扯了下去。
“你们先玩吧。”她说着向门外走去。
“她是脸红了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