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家居然在北境牺牲了这么多人……”
“前段时间不是有童谣传言燕州军费有问题吗?现在这沈家现在公然在这里喊冤……”
“谣言而已,岂能当真?”
“听说那昭勇将军已经被扣押在刑部了……”
“难不成沈家真的冤枉?”
……
神武门外看热闹的百姓越围越多,众说纷纭,突然有一女声拔高了嗓音道:“那横幅上有我兄长的名字!两年前我兄长战死在燕州,官府的抚恤五十两可是一分没少送到了我老娘手中!”
“也有我父亲的名字……”
“有我夫君……”
民意逐渐沸腾了。
神武门的守将不得已走过来劝阻,却被杜雅君怼了回去。守将自是不敢招惹沈家这等勋贵,只得悻悻地回去向上回禀。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马车上挂着杜家的铭牌,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踱步过来,站在杜雅君身后,眉头紧皱。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他面带愠色,低声说道。
来人正是安定伯杜冼。
杜雅君头也未回,只是沉声回:“兄长莫要插手此事,这是沈家一家之事,与安定伯府无关。”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杜冼一甩袖子道,“你是我妹妹,沈杜两家既为姻亲,便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是杜家女,这道理你如何不知?”
杜雅君冷笑道:“兄长这些年,家族责任的道理倒是越来越精了。”
杜冼倒是不恼,只是低声道,“你可知你今日这般,是在要挟皇家、要挟陛下?沈家还有几颗脑袋可砍?你如今连祈儿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这一连串的指责噼里啪啦地落下,杜雅君咬着牙,没有言语。
一旁跪着的沈应祈却开口道:“舅舅,我姑姑如今被扣押在牢里,我和母亲若不救她,还有谁能救她?您方才说母亲不顾祈儿的性命,这话祈儿听着不妥,与沈家全族的命运比起来,祈儿微不足道。”
“你……”杜冼挑眉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竟有些刮目相看,口中却严厉道:“无知稚子!你母亲素来胆大,你更是无法无天了!你可知你们如今在做什么?”
“侄儿知道!”沈应祈答道,“舅舅曾经教导祈儿,做事应当秉持公义,但祈儿认为,公义之外还应当讲究对错,祈儿如今就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杜冼一时竟被怼得哑口无言,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