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把酒壶往对面推了推,险些推倒。江临连忙去扶,却碰到沈凌温热的手指,心下有一瞬悸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把酒壶拿过来,才说道:“你喝多了。”
沈凌轻轻打了一个酒嗝,她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顺道撑住自己的脑袋,眼神有些迷离,瓮声瓮气的说:“你要是不喝……就赶紧走……别打扰我……把酒壶给我……”
她说着,另一只手就要向前去够那酒壶,却被江临扣住了手腕。
“沈凌,你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江临冷声道。
沈凌何时被人钳制住过,登时大怒,甩开江临的手,站起来就要打人。
只听“哗啦啦”一阵乱响,桌上的酒壶、酒杯通通掉下去,碎了一地。
店里的其他桌的客人纷纷侧目,见有人喝多了撒酒疯,便也见怪不怪了,只有店小二匆匆跑过来,问是什么事。
江临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小二,道:“这是这桌的酒钱,余下的算是这些打碎的器物的赔偿。”
小二掂了掂,约莫有小二两银子,遂笑道:“多谢客官。”
江临半扶半拎地把沈凌带出了酒楼。
江临的马车正停在门外,随从江科见江临带了一个喝醉了胡乱挣扎的女人出来,先是愣了一下,又赶忙上前意欲帮忙。
江临却道:“你先回去吧,不必等我了。”
“公子,您不坐车了?”江科问道,伸出去的手又放了下来。
“她喝多了,坐车上容易吐,需先醒醒酒,你不必跟着我了。”江临道。
江科应了一声道:“那公子您务必当心。”
江临“嗯”了一声,带着摇摇晃晃的沈凌朝长街的另一边走去。
许是吹了风的缘故,沈凌醉得更深了。她脚下轻浮,摇摇晃晃的,半边身子都倚在江临身上,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放开”。
江临不理,只是钳着她肩膀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又走了片刻,刚到一座拱桥旁边,沈凌终于支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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