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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自是靠本事博功名,当不得这‘红人’二字。在下观沈将军嘴上功夫如此了得,想必军前骂阵从未吃过亏吧?”
沈凌闻言嗤笑,“不劳江大人费心,江大人有时间还是操心一下自个儿吧。不知圣上可否知晓,江大人微服出行,身边随行的甲胄之士竟有三十五人之众?江大人不过四品之官,月俸几何呀?又如何养得起这么多人?”
江临笑道:“沈将军说笑了,江某虽俸禄微薄,但家中尚有薄资,不劳沈将军操心。然江某微服出行,自是奉圣意而去,一应大小事宜,皆已细细向圣上回禀过。”
“那江大人是否回禀过曾对人见死不救?”沈凌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我若见死不救,沈将军如何还能在这里吃茶聊天打马球呢?”
沈凌甩手冷笑道,“如若天下的文官都如你一般,大魏危矣。”
这话说的很重。
江临闻言倒是不怒,反而抱拳行了一礼道:“江某今日来,便是想与沈将军合作,不料却惹恼了沈将军,真是惭愧。”
“合作?”沈凌上下打量他,“你同我合作什么?”
“沈将军被困京城,一身将才无处施展,岂不可叹?”江临正色道,“我愿意为将军筹谋,助将军早日返回燕州。”
沈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道:“既是合作,那你想要什么?”
江临坦言道:“江某是个俗人,一心所愿不过是有朝一日可以入阁拜相,位极人臣。我希望沈将军的燕州军,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沈凌闻言,厉声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