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愚蠢贪婪,这种人更好用。”
郑昭叹道:“如今这朝中,乌烟瘴气。”
江临不置可否,一手抚那猫儿的脊背,良久才冷笑道:“也不是到了今日才这般,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一向如此。”
郑昭闻言怔了一会儿,又说:“燕州来信了,萧一行已奉旨回京述职,我计划推举他上任云州。”
“他本是燕州布政使,调任云州也属合理,想必皇帝会同意。”江临正色道,“如此一来,燕州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太子与齐王必然会为了燕州的军权与政权,争的头破血流。”郑昭冷言,“好戏就要开始了。只是……沈凌这边,不知道会不会有动作。”
“你与她自幼相熟,且如今又有了婚约,此人可信否?”江临问道。
郑昭知道江临如此问,便是想要拉拢沈凌,迟疑道:“沈凌如今虽升任三品昭勇将军,但你我都清楚,她如今是皇帝忌惮之人,皇帝令她留在京城备嫁,等同于软禁。”
“我观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江临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只是不知此人是否可以为我们所用。”
郑昭坦言,“沈凌确实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但也不是随便听命于他人之人。”
“也罢,待日后从长计议吧。”桌边的茶壶汩汩地冒着热气,蒸腾地热气中,江临的脸变得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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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沈凌自下朝回府后,便被绊住了脚。
杜雅君带着两个裁缝、六个小丫鬟并一干十来个小厮站在沈凌住的廊芜苑院中,见沈凌回来,杜雅君笑着迎上去:“看看嫂子给你带了什么。”
沈凌看去,几个丫鬟手中捧着各样钗环首饰、小厮手中捧着各色布匹,一应俱全。
沈凌笑道:“嫂子,我就一个人,哪里穿戴了这么多?”
杜雅君挽起她的手臂,笑道:“你不知道,如今这京中,哪家的小娘子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怕被别人比了下去。”杜雅君招手让一个小丫鬟过来,拿起一支珍珠点翠的孔雀簪子,在沈凌头上比画了比画,笑道:“你瞧这簪子,是如今京中最流行的款式,一簪难求。”
沈凌面露难色,“嫂子,你看这簪子与我相配吗?”
杜雅君一笑,把簪子放回去,又拉着她去看料子,介绍道:“这是南边来的‘雾罗’,又软又轻,到时候做成裙子穿在身上,走起路来如烟似雾,好看得紧。”杜雅君又指着一匹藕荷色的锦缎道:“这是蜀地产的蜀锦,前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