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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与那江姓公子打过一次照面后,竟再没有见到他,只是每日都有人按时给她送饭送药,有大夫给她把脉开方,有侍女给她上药换药。
    她这几日,除了吃就是睡,养足了精神。她身体底子好,休养了这几日,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连大夫都啧啧称奇。
    这日夜里,约莫二更时分,她实在无聊得紧,便起身到甲板上去吹吹风,不巧那人正在甲板上,背着手,长身玉立。沈凌正欲回避,被他叫住。
    “沈姑娘。”江临早就注意到身后有动静,他叫住她笑问,“身体休养得可好?”
    既不能脱身,沈凌也只好走过去,险些被衣裙绊倒。她向来习惯穿男装,如今在这船上,侍女拿给她的皆是女装,沈凌还略有些不自在。
    江临看她出糗,竟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沈姑娘怕是穿不惯这女子的罗裙吧?”
    那日救她上来时,她身上的衣服几乎被砍烂了,已不能再穿。这船上虽然男子多,但男女有别,只能让侍女服侍她,自然准备的都是钗环罗裙等一应女子之物。如今江临看着月光下的女子,身形清瘦但挺拔、眉目清冷、不施粉黛,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沈凌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颔首施了一礼,道:“江公子说笑了,沈某成日里打打杀杀惯了,确实穿不惯这罗裙。”
    “那日我便瞧姑娘功夫不差,想必是师出名门。”江临问。
    沈凌从容答道:“不过是自小随家兄学了些拳脚功夫,不值一提。”
    江临见她避而不答,便笑道:“沈姑娘自谦了,只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说与我这外人听。”
    “既如此,沈某倒是也想问上一句,”沈凌倒也不恼,嗤笑了一声,问道,“那日公子救我,明明早已看到我被人追杀,为何偏偏要等我落水之后才肯相救呢?”
    江临闻言,突然俯下身来,鹰隼一般的眸子盯住沈凌,缓缓说道:“因为我喜欢看戏,你们那日可比戏台子上的戏子有趣多了。”
    有、趣。
    沈凌心下细细揣摩这两个字,生出一股寒意来。她自幼在燕州军营长大,她深知人命在战场上有多容易丢掉,她听不得这“命如草芥”的话。
    沈凌登时沉下脸来,“江公子真会说笑。”
    江临却依旧保持着那个俯视她的姿势,没说话。
    沈凌并非身材娇小的女子,奈何这人生得实在高大,此刻俯下身来,沈凌整个人都被罩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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