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瞧他衣着华美,面如冠玉,笑起来眼尾边的一颗痣微微上移,生得一副祸水模样。
“顺手?”沈凌反问。
那男子闻言不答,只伸手把那猫拍了下去。
立于男子右手边的碧衣侍女立刻捧上一盘新鲜的鱼片,男子亲手一片片撕好,蹲下去喂给猫吃。猫咪吃得满足,男子看着满脸宠溺。
左手边的侍女立刻捧了铜盆和香皂团来,男子净了手,侍女又捧上手巾给他,他慢条斯理地擦着。
不知过了多久,自称“江临”的男子才笑道:“我瞧姑娘身手不凡,着实有趣,本想多看一会儿,却没想到姑娘三两下便落了水。”
沈凌心下一惊,她竟没发现黄雀在后。
“不过姑娘放心,我的人已经替你解决了那两个麻烦。”江临语气温柔,唇角带笑,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这时猫儿“喵”的一声又跳上了他的腿。
沈凌年少时在京中,这些年又在军中摸爬滚打,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士兵百姓,也算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之人。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沈凌不露声色,拱手道谢,并未理睬这人方才的揶揄之言。
江临嗤笑了一声:“姑娘贵姓?”
“免贵姓沈。”
“好,沈姑娘,本公子救了你,你当如何谢我?”江临直勾勾地盯着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无礼。
四周的下人们像木头一样,鸦雀无声。
沈凌也没想到,竟有人如此大剌剌的要谢礼,遂道:“小女子此去京城投亲,路遇匪徒,身上带的钱财皆被劫了,此刻的确身无长物。刚才听闻公子是上京打理生意的,还请公子告知是哪家商行,待小女子上京寻得亲人后,定备了厚礼登门道谢!”
“哦,投亲啊……”男子拉长了声音,“近日不太平,路上匪徒甚多,这一带有个大盗据说厉害得很,不少过路人都被他劫了。想必姑娘也是遇到了这贼人了。”
沈凌忙回道:“是,定是这贼人。”
“也罢,”江临颔首,“沈姑娘既如此说,那便随我的船一同上京吧。不然你跑了,我去哪里要谢礼呢?”
沈凌又施了礼,关上窗户,撑着回到了床上。她这次伤得不轻,尤其是后腰被捅的那一刀,险些伤到脏腑,其他地方大伤小伤也有十几处,她确实需要个地方养伤。
沈凌刚躺下没多久,舱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一个身穿蓝色粗布衣裳的妈妈,年纪约莫四十多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