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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是,我也是。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喊两句口号那么简单的。你可知,想要从这刑部大牢走出去,有多难?”
沈凌点头道:“如果江大人还认我这个盟友,我相信要走出这里,就不那么难了。”
“如果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江临挑眉问道。
既然要合作,那么双方便都要亮出筹码,这个道理,沈凌自是懂的。
沈凌答道:“燕州三十万大军,够吗?”
那日在马球会上,他们曾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沈凌是不愿意的,但如今已入绝境,她才惊觉,这燕州的兵权,她若不牢牢握在手中,便会有无数个人出来抢。
江临闻言,脸上的笑意终于散去,眸中寒光潋滟。
沈凌想,这大约才是他原本的模样吧。她突然好奇起来,人前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江大人,揭掉面具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呢?
“沈将军可知,是何人散播的童谣?”江临道。
不是皇上吗?沈凌心中疑惑,摇了摇头。
江临接着说:“是千机阁,你的师姐,林昱。”
沈凌登时恍然大悟,眼神暗了下去,“其实我早该想到,能这么快办好这件事的,唯有江湖势力。”
江临听出她语气中的悲凉,顿了顿道:“千机阁背后的势力,是成王周檀。”
这个沈凌确实没想到,她无法把那个身有残疾的闲散王爷跟千机阁联系到一起。不过转念一想,却又觉得都能解释的通了。
“成王自幼便摔断了腿,不能像其他皇子那样习武,且他母妃又不得宠。想必少时,没少遭过他人的磋磨,这样坎坷的童年,又怎么会养出良善的性子呢?”沈凌叹道:“可惜了。”
“可惜?”江临嗤笑,“没想到沈将军竟然会对做局害自己的人生出怜悯之心。”
“世人皆有悲悯之心,我不是圣人,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沈凌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但我着实想不通,我与成王素无交集,他为何要做局害我?”
“要么是为了在圣上面前邀功,要么就是为了某位皇子巩固势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