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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沈某如今是疑犯,理应站着回话。”
郑平点点头,刑部自然没有嫌犯坐着回话的道理,只是面前这人是战功赫赫的北境将军,且来前儿郑昭曾仔细托付他照顾沈凌。这沈凌有罪无罪尚未有定论,如若无罪,将来嫁给郑昭便是他荥阳郑氏的族长夫人,他不好得罪的。
“沈将军。”郑平率先开口,语气很是客气,“此番三司会审,是为彻查燕州军费一事。陛下有旨,从速查明,故而今日便请将军过来问几句话。将军只需如实作答便可。”
沈凌站在堂中央,脊背挺直,神色平静:“沈某定当知无不言。”
大理寺少卿方砚秋向来以冷面著称,此刻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沈将军,有御史参奏,燕州军费自承平十九年至承平二十一年,账面支出与实际兵额不符。这三年间,燕州军仅通州大营账面兵额就有三万两千人,然据查,实际常驻兵员不足两万五千人。多出的七千人军饷去向,将军如何解释?”
话音一落,堂中气氛骤紧。
沈凌却面不改色,开口回道:“方大人,通州大营账面兵额三万两千人,其中两万五千人为主力战兵,剩余七千为轮戍辅兵及屯田兵。辅兵不常驻大营,分驻北境各处隘口及屯田所,逢战时方调入大营。大人若派人前往燕州查核辅兵名册,自然清楚。”
她说完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三位主审,续道:“燕州军制与京畿诸营不同,北境防线绵延几百里,若将所有兵员聚于一营,敌骑一旦突破,则全线溃败。故而采用分驻轮戍之法。此事在兵部有报备,兵部职方司应当存有燕州布防图及兵员分布清册。”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有理有据。
方砚秋与郑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意外。他们本以为沈凌不过一介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