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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员外老来得子,当真是好福气。”江临笑吟吟的道。
    薛之甚听闻这话,不顾身上的伤痛,跪着爬过去、伏在地上求饶。他拉着江临的衣角断断续续的道:“江大人……求您放过小儿……您想知道什么小人全都交代……求您放过小儿……求您……”
    江临不言,只是嫌恶地扯开被他拉住的衣角,往后退了两步,沉着声问:“齐王手中的账本是怎么回事?”
    薛之甚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颤着声回道:“那账簿确是小人所记……千真万确。”
    江临低下头,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薛之甚,眼中迸出寒光:“你可想清楚了再回我的话!”
    薛之甚吓得瑟瑟发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咚咚”地叩头。当初在云州,他是领略过这位江大人的雷霆手段的,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本官且问你,那账本为何会在齐王手中?当初在云州你为何隐瞒?是想故意构陷本官不成?”江临的声音本不大,可能是这牢房太过空旷,他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回荡在这牢房里,像刀子一般一道一道割在薛之甚的心口上。
    薛之甚几乎被吓尿,他在云州虽然横行霸道,但此时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哪里敢得罪天子近臣。他连忙叩首道:“大人明鉴!小人绝不敢陷害大人啊!事关重大,小人虽记了账……但却不敢藏在家中,一直放在一个心腹的家中。事发前几日,那个账本不翼而飞了,不知是被何人拿走。此事小人绝不敢隐瞒……求大人开恩……”
    江临闻言,心下便已明了:定是有人做局,目的是借薛家的手除掉肃王,或者是……除掉齐王。
    江临冷哼一声:“想要那阳平庄子上的母子活命,从现在开始,你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薛之甚是聪明人,立马叩首道:“小人明白,那账本不是小人记的,那账上的往来都是捏造的,是有人要故意诬陷我……”
    江临闻言冷笑了两声,并未抬头,他只是把玩着手中的蟋蟀,用手指轻轻地把那蟋蟀的头折断了。
    薛之甚的头随着那断掉的蟋蟀的头一起重重地磕在诏狱的青石地面上,石板乌黑,看不出来血的颜色。
    “如果事情办得好,本官自会向圣上求情。”
    薛之甚连连磕头。
    而后便是薛之甚在狱中喊冤,肃王被解除禁闭,齐王被皇帝怒斥,并收回了两个县的封地以作惩戒。
    此案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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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归正传,且说沈凌与阿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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