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刚才那一拳,没有武技波动,没有气血翻涌,就是纯肉身的力量。”
“什么怪物……”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些刚才还蠢蠢欲动的黄家子弟,一个个像被钉在了原地,腿在抖,刀在晃,没人敢上前。
辰安收拳,转过身,看着那群噤若寒蝉的黄家人。
“黄文忠和黄文远呢?让他们滚出来说话。”
没有人回答。
“千年黄家,就这点人吗?”辰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辰安!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一个黄家旁系的弟子硬着头皮吼道。
辰安看着他:“我知道。能如何?”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这么做,不是全了你们的愿吗?”辰安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黄家人,“你黄家,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我就站在这里,求你们杀我。”
没有人敢动。
“竖子休要猖狂!”
一道暴喝从内院深处炸开。
六境气血如火山喷发,一道人影凌空而来,剑光如匹练,直刺辰安眉心。
六境。
黄家长老。
辰安甚至没有躲。
他的手握住了一把剑。
没有招式,没有花哨。
他只是剑。
剑光炸裂,六境长老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然后斜斜裂开,从肩膀到腰胯,断成两截。鲜血和内脏倾泻而下,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两截尸体落地,血光飞溅。
所有人的瞳孔都放大了。
“怎么可能……”
“六境……六境被一剑斩了……”
“他不是凡骨吗?他不是废物吗?”
震撼在人群中蔓延,像瘟疫,像野火。
那些黄家子弟的目光里,恐惧已经压过了愤怒,压过了仇恨,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惊骇。
辰安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块刻着“黄府”二字的牌匾上。
“黄文忠,黄文远,给我滚出来!”
一个黄家管事颤抖着声音喊道:“辰安,我家大长老和家主在玄天大殿议事!否则,岂容你猖狂!”
“这样吗?”辰安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落在在场每个人眼里,比哭还让人胆寒。
他拔出剑,剑锋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惊蛰。”